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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一十章 孤狼
    鷹搏從未同鷹霜說過這么多話,說完了笑夠了,扶著肚子回頭要走。

    鷹霜在一片紛亂中依稀抓出住些什么,眼神一變,厲聲道:“你今日為何同我說這些事?”

    鷹搏停步,回頭笑道:“因為她不在啊,而這些在我心里藏了很多年,不吐不快。”

    鷹霜快步走過去,一把扯住他領口衣襟。“你是不是暗中做了什么對她不利的事情?”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,我也有監察長老的好吧。暗算她,我活膩了?”鷹搏被這般不客氣的對待也沒有生氣,笑道:“霜長老,首領出行身處險境是常事,若每次都這般提心吊膽,你還是跟她同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自然有我的事要做!”

    “我也有我的事要做,你可以放手了嗎?”

    鷹霜越想越覺得哪里出了紕漏,可是會是哪里呢,他臉色數變,終于還是放開了鷹搏,轉身去找自己的幾名心腹下屬。

    夜晚的原野,溫度降低了很多,若不是提早準備了些炭火,怕是要挨凍了。而炭火是馬騁準備的。

    兩個人相對坐在火堆的兩側,具都不想出聲。兩人交手數次,各自也吃過虧,此時也都沒心情說話。依稀能聽到遙遠處一兩聲狼嚎,卻似一匹孤狼,始終沒等到同伴的應和,也就沒勇氣奔向火光的方向吧。

    馬騁添了兩塊炭火,歪頭躺在草地上閉了眼睛。還有很長的路要走,必須休息好。鷹綽見他睡了,這才敢放下戒備,也躺了下來。

    天剛蒙蒙亮,兩人幾乎同時醒過來,炭火已經熄滅,兩人收拾了不多的東西,翻身上馬繼續向北。

    緋紅的朝陽升起,晨風裹著清香撲面而來。

    鷹綽突然拉扯馬韁繩,停了下來。

    馬騁本在前面帶路,獨自跑出去一段,后面沒有了馬蹄聲這才回頭,鷹綽已在百步之外。馬騁皺皺眉,調轉馬頭返回,問道:“怎么不走了?”

    “曲水部全族的命,你是不想要了?”

    馬騁冷笑:“你什么意思,我都答應你所有條件了,你想反悔不成!”

    鷹綽的短刀斷了,早已換上一模一樣的一把新的。此時這新的兵器還不十分趁手,已經被她握在手里。

    “我的傷還沒有完全恢復,力敵的話我不是你的對手,何必還準備這么多幫手?”

    馬騁沉默片刻,沉聲道:“你怎么發現的?”

    鷹綽:“聞到的。”

    馬騁訕笑:“好鼻子,比狗鼻子還好使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,你說的關于鷹宓長老的事,都是騙我的?”鷹綽強壓著怒火,雖說她也利用了這個情報,卻絲毫不能緩解她被愚弄的憤怒!

    “等你死了,你想知道的所有事我都說給你聽。”這話有些耳熟。

    鷹綽持刀在手:“人固有一死,有萬人為我陪葬,不虧。”

    卻見馬騁已經拍馬沖來,說著:“這樣想讓你舒服的話,那就這樣吧。”

    鷹綽心頭一震,難道鷹族里有叛徒?來不及多想,馬騁已殺至眼前。她匆忙出手招架。然而雖有《疏云訣》能讓她恢復的快些,傷口卻還在隱隱作痛。只一刀便感覺力不從心。

    鷹綽心里不免焦急起來,她不怕死,但一想到鷹族可能有人與馬騁勾結,此人必然位高權重!不是鷹霜,會是誰幾乎不用多想。她若是死了,鷹霜以及他們的親信都會有危險!

    馬騁步步緊逼,而鷹綽心有雜念,勝負幾乎沒有懸念。兩人從馬背上打到地上,當馬騁手里那把尋常彎刀架在她脖子上,鷹霜識趣的扔了自己的刀。

    “給個痛快,謝了。”鷹綽淡淡道。

    馬騁“呵呵”笑了起來,刀鋒一閃,在她腿上割了道兩寸多長的口子,鮮血噴涌而出,鷹綽一時支撐不住差點跪在地上,登時惱怒非常。怒道:“輸便輸了,你若想折辱與我,我定叫你知道后悔兩個字怎么寫!”

    馬騁彎腰掐住她脖子,眼中寒意幾乎可以溢出:“烏珠的事,你有沒有參與?”

    烏珠?

    這個名字在腦中閃過,登時與她相關的許多細節不由自主浮現出來。烏珠的事……

    馬騁見她眼珠轉動,猜她定然知道些什么,手上更加了兩分力氣:“她是不是別人安插到我身邊的奸細,背后之人是誰,是你還是賀蘭勤?”

    鷹綽給她扼住喉嚨,呼吸都困難,如何回答,臉色漲紅,一拳揮向馬騁臉上。

    馬騁抬起手臂抵擋,自然放開了她的喉嚨,鷹綽急忙大口喘氣,很想罵他是不是傻,掐著她脖子要她怎么說話!

    馬騁也意識到自己過于心急了,等她喘過氣來,語氣放緩道:“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,我便讓你痛快的走,不然……”

    鷹綽看著他,他眼中濃烈的恨意是真的。但是他最關心只是一個已死女人的來歷,而不是他能夠倚重的部族勢力,很顯然,他的偏執已經不能以常理度之了。

    “是我。”

    “砰——”馬騁一拳正中鷹綽胸口,不僅將她打飛出去幾步遠,更是叫受過傷的心臟受到重擊,鷹綽痛的喘不過氣來,全身動彈不得。

    馬騁站起來,走到她身邊,居高臨下看著失去反抗能力的獵物。冷笑道:“好,你說是你做的,說詳細點,如何找到她,如何說服她,如何指揮她行動,你說啊!”

    鷹綽臉色慘白,勉強爬起來,坐在地上。一邊喘氣一邊快速的思考著。

    “是你要我照顧她的,你忘了嗎?你滅了她全族,又強擄她至此,我日日同她一起,自然能看的出來。所以,我告訴她我們早有覆滅大沃原的計劃,她自然愿意幫忙!”

    鷹綽本想多說幾句刺激刺激他,可皮肉之苦實在不好受,便忍了嘴上的癮,暗暗調理呼吸,伺機偷襲。

    馬騁:“不可能,我早早便把她送走了,你們沒辦法聯絡,如何安排她在宮城里的行動?”

    鷹綽:“何須我來安排,她又不是傻子。我只告訴她,要她想盡辦法挑撥你父子關系,她便自行想辦法并且實施了。”

    烏珠的事情,賀蘭勤沒有同她講過,宮城陷落前發生在里面的諸多糾紛,卻從幸存俘虜口中傳播開來。馬族最高層的糜爛腐朽在有心人的暗示下,散播的到處都是,人盡皆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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