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請訪問wap版:http://wap.pgyzw.com/wapbook-86218-41402210/

177 又入院了
    在最初的時候,羅蘭還以為這只是自己的錯覺。

    但隨著祭祀的持續進行,他們頭頂上的那團能量也越來越明顯。

    從一開始的微小的能量團,變成了仿佛籃球般大小的能量球。

    羅蘭待在族人中間,靜靜地感受著上面傳來的能量波動,偶爾往上看一眼。

    但什么也看不到,只有裊裊的的火燭青煙在老舊的屋頂橫梁那里緩緩云浮,然后緩緩消失。

    羅父就在旁邊,他發覺兒子老往天上看,自己也跟著看了一會,但并沒有發現任何奇特的東西,便問道:“你到底在看什么,上面有黃金不成?”

    “有只大蜘蛛。”羅蘭隨便扯了句謊言。

    而此時,那團能量還在緩緩變大,而且它漸漸在散發著一股奇特的能量,漸漸在吸引著羅蘭的神經和情緒。

    不知不覺間,羅蘭開始覺得有些口渴,而上面那團能量,就像是一股清甜的泉水。

    羅蘭忍住了自己的欲望,強迫著自己不再去感知它。

    誰知道那是什么玩意,萬一有毒呢?

    就算要汲取,也得找一個人少的時機才行。

    祭祀在依舊進行,因為現在是簡易版的祭祀活動,因此沒過三個小時,四叔公就已經走完了流程。

    在放著密密麻麻靈位的祭臺前,四叔公用一種尖銳但獨特的祭祀調子唱完了最后的送魂歸位咒,然后宣布祭祀結束。

    六十多人齊齊松了口氣,雖然是簡易版的祭祀辭去,但也足足用掉了近三個小時,大多數人都站得腳有些發麻了。

    人們互相說著話,離開了祠堂,但羅蘭沒有離開,他讓父母先去村里。

    按理這里的習俗,祭祀完后,所有人都不能走,至少得在一起吃個聚餐才能散檔。

    而他自己則待在祠堂里,繼續感知著那股奇特的能量團。

    他身體的饑渴越來越明顯,忍不住就把隨身裝在褲袋里的小瓶礦泉水拿出來,一口飲完。

    但完全沒有任何效果。

    只是他能用自制力克制住這股欲望。

    祠堂里的人越來越少,最后只剩下羅蘭一人,原本還有兩三個小孩子想留下來玩耍的,但隨后也跑了。

    畢竟這里是老舊的祠堂,再加上又地處偏遠,很是寂靜,在沒有什么人的情況下,會顯得有些陰森。

    隨著人一個個走完,屋梁上方的能量球開始慢慢減慢,速度遠要它形成的時候快得多。

    羅蘭皺起眉頭,這玩意如果消失了,難道要等到下一次祭祀才會重新出現,那至少得再等一年。

    他左右看了看,在祠堂那里找一架用來維護祠堂的竹梯,很高的那種,一般是用來直接上屋頂的。

    羅蘭走過去,扛起了竹梯。

    剛開始扛的時候,羅蘭還以為會挺沉的,但沒有想到,他很容易就把竹梯給提了起來,然后走到屋頂的下方,把竹梯立起來,架在橫梁那處。

    而此刻,羅蘭感覺到屋梁上的能量球已經變得只有之前一半的大小了。

    他趕緊從梯子爬上去,扒到了橫梁上坐著。

    老宅很大,橫梁自然也很粗,別說一個成年人,就算再坐五六個上去也沒有任何問題。

    在羅蘭的感知中,那團能量球就在自己前方半米處左右。

    但他現在根本看不到那團能量球,視線中并沒有任何特異的東西存在,只能感知。

    能量球在一點點縮小,很快只有乒乓球那般大小了。

    此時羅蘭身體中那種莫明其妙的饑渴感消除了很多,他靜靜呆坐著,并沒有輕舉妄動。

    又過了會,能量球變得只有小指頭般大小,而且頻率漸漸變得不穩定起來,有一種隨時會破碎的感覺。

    是時候了。

    羅蘭舔舔嘴唇,向前伸出了手。

    之前他怕這玩意有害,所以一直沒有亂來。

    但現在這玩意只有原來的百分之一不到,而且結構似乎也要解體了,再不出手就會消失。

    羅蘭清楚,很多東西都有劇毒,但拋開劑量淡毒性都是流氓作法。

    他不清楚現在這一小指頭大的能量團對自己有沒有害,但他至少明白,絕對要比籃球大小的時候要安全得多。

    伸出手,直接在空氣中抓住一個無形之物。

    它確確實實是無形的,伸出的手并沒有抓住任何東西。

    但在感知中,羅蘭知道,自己抓住了這玩意。

    很矛盾的感覺。

    他還沒有來得及驚喜,或者驚訝,就在他抓住這能量球的一瞬間,后者破碎了。

    化成了很多碎片‘扎’進了羅蘭的掌心,再化成一道道氣流,融入到他的血肉之中。

    羅蘭感覺到一陣陣涼氣順著自己的右手,以極快的速度向自己的四肢百骸漫延。

    真的很涼。

    他晃晃腦袋,除了涼意,似乎沒有其它什么異樣。

    羅蘭順著竹梯從數米高的橫梁上爬下來,再把竹梯放回到角落里。

    他走出祠堂,正思索著剛才那玩意是什么東西的時候,卻突然覺得腳有些軟,再走多幾步,就感覺連力氣都用不出來了。

    雙腿開始微弱地顫抖,他連忙坐到祠堂的臺階上。

    他摸摸額頭,體溫很正常。

    再摸摸胸口,心跳有些快,然后再呵了口氣,似乎有些躁熱。

    那玩意不會是什么劇毒吧……羅蘭苦笑一下,這時候,他看到天地開始旋轉,就像是喝醉了酒,或者是腦袋入了風,風寒惡心想吐的那種狀態。

    天旋地轉,頭重腳輕。

    我去,真是有毒?

    羅蘭無奈地苦笑了下,自己已經算是比較謹慎了的,等那東西變得最小,甚至快要消失的時候才去抓在手里。

    但沒有想到,依然還是不行。

    這時候,前邊走過來一個小孩子,雖然視野中天地在旋轉,但羅蘭依然能認得出來,這是自己的侄子之一,他連忙喊對方的小名:“得水,快去幫我弄兩瓶大礦泉水過來,我有點惡心。”

    中毒時,最簡易的自救方法就是多喝水了。

    這小男孩愣了一下,立刻應了聲,就跑向村子里。

    周圍的景色旋轉地越來越快,羅蘭艱難地從褲袋里掏出手機……想打個急救電話,但眼前突然一陣金星直冒,然后他整個人就陷入了黑暗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羅蘭睜開了眼睛。

    白色的天花板,還有個吊扇。

    羅蘭再環顧四周,鐵架床,白色的床鋪,還有濃重的消毒水味。

    啊……自己又進醫院了。

    羅蘭苦笑一下,正要爬坐起來,剛好羅母從外邊進來,她看到羅蘭醒了,立刻過來,怒道:“你先別起來,躺下躺下。”

    羅母的神情有點兇,但更多的是安心。

    羅蘭左右再次左右瞧了瞧,發現整個病房只有自己一個病人,而且自己的手臂上帶掛著點滴淮。

    “我是這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你嚇死我了。”羅蘭的眼睛中有很多血絲:“在村里的時候,得水尖叫著跑過來說你昏倒了,然后我們跑過去,發現你睡在祠堂門口,怎么也叫不醒。然后叫了救護車,把你送到醫院來,醫生檢查過后,還做了血液檢查,沒有發現什么毛病,說你的癥狀很像是嚴重醉氧,直接給你掛了點滴,說只要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醉氧?低原反應?

    羅蘭瞪大了眼睛:“我又沒有去珠穆朗瑪峰再下來,怎么會醉氧?”

    “我們也這么說啊。”羅母哼了聲:“但醫生檢查來,檢查去,就是這個癥狀,我們也沒有辦法。”

    羅蘭頓時無語。

    這時候,羅父和一位男性白大褂同時走進來。

    這醫生毫無表情,他用手電筒照了照羅蘭的瞳孔,看了看他的舌頭,再用便攜電子測溫儀刷了一下羅蘭的體溫,便說道:“看起來沒有什么事情了,回去吧,待在醫院這里只會多出些醫藥費。”

    羅母有些擔憂地說道:“醫生,要不讓他在醫院多住一晚吧,這病來得太奇怪。”

    “真檢查不出什么大病,應該就是醉氧,自己休息幾天,多吃些清淡的食物就好了。你留在這里,也只是浪費醫療資源。”醫生說完話后就離開了。

    沒有辦法,羅蘭只得和家人一起辦了出院手續。

    躺在床上還沒有覺得什么,但一起來,就覺得全身無力,以及輕微的眩暈癥狀。

    回到家里,已經是二十一點多些了,羅蘭喝了碗米粥,拖著有些虛弱的身體,就爬進了游戲艙中。

    很快他就睡著,然后進到了游戲當中。

    在游戲中,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極其輕松愜意,根本沒有受到現實中那具虛弱身體的影響。

    “果然靈魂不受身體的影響嗎?”羅蘭活動了一下身體,自語自言嘀咕了聲。

    然后他發現公會系統中有親折消息,打開一看,發現是F6其它人在@自己。

    舒克:我看到李林所說的那個妹子了,叫汐沙對吧,確實不錯。

    巴西:我也覺得不錯的,一看就是未來的好老婆,最厲害的是,她看到舒克居然表現得很正常。不會變成花癡。

    候塞雷:人白氣質好,不比舒克老婆差。

    拉斐:努力啊羅蘭,爭取在一年內讓我們喝到你的喜酒。

    這幫家伙下午跑刀術館去了?羅蘭撓撓頭,在公會聊天系統中隨便回復了一句。

    羅蘭:人家不喜歡我的,你們別亂點鴛鴦譜啊。

    然后他關掉系統公會聊天界面,找來了薇薇安:“過段時間我會去伊斯奈斯城一趟,魔法塔和莊園就麻煩你代為管理了。”

    法爺永遠是你大爺
【網站地圖】

澳客网竞彩